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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九)長離君 (第2/2页)
方的性格。 他們離開芙蘭園後,又逛了好幾處,沿途經過縕文河,河水清澈如鏡,魚兒不時躍出水面,悠遊自在。 他們直至黃昏酉時才回到雲夢閣中歇息。 「娘娘,您臉色不佳,還是得多休息為好。」吃完晚膳後,寒耀遞上溫潤的雞湯,擔憂地望著臉色發白、額眉出汗的紫涵,這連路奔波、耗費精神,娘娘體內的靈力褪減太多,但食補的效果有限,娘娘也不是甘於休息之人,若再這麼下去暈倒可怎麼好? 他的內心頗爲動搖,手輕輕纂緊,自己是否該告知她補氣的另個法子,但是出於私心,他並不想讓羽仙娘娘與其他人這麼做,就連自己,也不願污染她一絲分毫。 以往不曾如此關注先母們的行為,如今卻像是想精心保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,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,這無疑是僭越之情,他卻無法控制這翻騰而出情感。 紫涵當然不知男子的所思所想,她慢慢喝下雞湯,一旁侍奉的仙女正拿起手帕擦去她額間滲出的汗水。 她也不管自己身子的虛弱,如今滿心除了治理山巒外,還想著白日裡玄龍異常的表情。 「寒耀,那玄龍與長離君是怎麼了?我思來想去玄龍的反應很古怪。」女子口吻有氣無力,望向寒耀雙眸,只見他眼神閃避,似是有著貓膩的回話:「娘娘,您還是先調養好身子,再詢問也不遲。」 男子一方面真誠擔心女子的身體,不希望驚擾她勞心勞神,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玄龍可能因為此事遭受更大的責罰。 紫涵自然知曉寒耀不想明言,她默默猜想,莫非又是與先母有關?那她可得問清楚才行,不過得弄點小法子。 她故意撇頭,裝作生氣道:「看來你是不肯說了,那我現在親自去問他們!」說完便假裝起身要出去。 「寒耀不敢!夜已深不便出門,您也要保重自身玉體。」他惶恐而跪,低頭雙手拱揖繼續回:「不是我不願說,只他倆之間的事,恐怕污了您的清耳??」 「行了,你先起來。」紫涵無奈扶他起身,搖搖頭輕柔說:「在我面前,你不需這般小心翼翼。」 「是,娘娘??」寒耀眼神飄移,沒有接話。 意會到對方在意閣中仙女在旁伺候,紫涵請她們在門外等候,屋內只剩兩人。 「浩旭,你大可放心說,這裡沒有旁人。」紫涵喚著對方真名,甚至為了讓他舒緩緊張,輕輕握著他的雙手。 他愣了一下,手心傳來陣陣溫暖,這份暖意似是也捂熱心房,他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開口:「玄龍與長離君,是龍陽之好。」 「龍陽??之好?」紫涵對這個詞很是陌生,他繼續解釋:「男子與男子相愛,便稱為龍陽。」 「是嗎??雖然村裡總是說這樣癖好之人要被浸豬籠、挨笞刑,但我卻不贊同。」紫涵收起手堅定握拳,她停頓一會兒,接著道:「是因為害怕世俗眼光才遮遮掩掩嗎?」 「倒不是,他們已相戀三千多年,是有一次二人關係被先母發覺,先母認為他們無視綱常、穢亂仙界,因此施加結界。」 「什麼結界?」女子皺眉問道,她有不好的預感,每次先母設下的結界總是在傷害別人。 「兩人若直視或觸碰對方,便會全身如鼠輩啃咬,劇痛而苦不堪言??」寒耀曾見過那遍佈全身苦痛的玄龍,痛楚與自身的火烤之刑無異,感到無法言喻的悲愴。 「互相愛戀之人卻不能團聚相見,是何等無奈與痛苦。」紫涵心中不捨,深嘆了口氣。 「玄龍是我的患難知己,我實在不忍他受此苦楚。」 「我明白,那我得想個法子才行。」紫涵說著突地站起,卻感到眼前一黑、暈頭轉向,身體站不穩接著倒了下去。 「娘娘!娘娘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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